寒风乍起,冬天来了

从周六到今天,狂风大作,在18楼感觉尤为明显,半夜听着像鬼哭狼嚎。刚刚打扫干净的房间,又落上了一层灰,又白打扫了。最讨厌刮风的日子,天空昏黄,视觉很差,呼吸困难。记得曾经读过老舍先生写的《济南的冬天》,在北京住惯了的他,觉得在济南冬天不刮风简直是个奇迹。看来老舍先生对北京的风也是很无奈。其实刮风也是无可厚非的,只是别扬起沙子和黄土,这样的清风刮也就刮了。卷着黄沙的风把什么都吹的黯然失色,
也吹跑了人的好心情。这样的天,也只有无可奈何地在家猫着。

北京的风沙名声大,是因为北京的名头大,其实论起风的威力来,比俺家乡的可是差远了。记得小时候就听老辈的人讲过刮黑风的事情,说那风一刮起来,天昏地暗,什么都看不到,每次都有人因为看不到路掉到河里淹死的。老爸说他遇到过一次,那会他刚好下班走在半路上,单位离家不远,突然就起了风,什么都看不到,他就凭记忆摸着墙走到了他的一个同事家敲门进去躲来着。小时候每年春天也经历刮大风,不过这种能见度为零的风还真没有经历过。记忆中最厉害的一次是在上初三的那年春天,好像是晚上刮了一场大风,第二天早上起床后天就放晴了,不过被扬到空中的尘土却一直飘着。那次可真是奇了怪了,刮起来的灰尘颗粒都特别小,就是不落下来。那样的天气持续了一周,老天爷好像故意作对来着,不下雨也不刮风,就让黄土飘着。我记得那个时候整个世界只有一种颜色——黄色,放眼望去,黄茫茫一片。我们还得照常上学,骑车戴着口罩,那灰尘和着嘴里呼出来的湿气使得口罩一会就呈现出一个黄泥圈。没有其他保护措施,头发、眉毛还有眼睫毛上全是黄的,整个一个黄眉怪。很多女同学都是用一大块纱巾完全裹着脑袋,还能挡点土,一个个都搞得像伊斯兰妇女一样。走到路上红绿灯都全变色了,好像绿灯看上去发蓝。家里就更不用说了,虽然窗户门都是紧关着,可到处都还是一层黄土。一张口说话就感觉特别呛,快要窒息了,那几天都是捂着嘴说话,可还是吃了不少土。后来好像黄土慢慢落了下来,天空才一天天地从褐黄到土黄再到米黄,直到再后来下雨了才彻底把黄土压下来。吃了一周的土,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到北京来,听说北京刮沙子,见识了几回,感觉太小儿科了,最多也就是一扬沙天气。不过决不希望北京赶超俺家那儿。从小受过这大风的戕害,所以对刮风深恶痛绝,坚决支持植树造林、保护环境。
顺便说一个,电视上说骆驼的眼睫毛长是用来挡沙尘的,我老婆说我眼睫毛也长,不知道是不是在风沙环境里的基因变异啊,希望以后北京人别个个都是长睫毛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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